之举,却不敢在其他地方行逼人不孝之举。这就是因为在其他地方发生这种不孝之事,肯定会有人出来抱不平,也不会因为抱不平而遭他人报复。”
“还是你们芳香阁敢说京城子民都没有这等尊孝、重孝之义理?”
“可京城子民能在其他地方尊孝、重孝,为何就不敢在芳香阁门前尊孝、重孝?这就是你们芳香阁的顽固跋扈之罪。”
“本县不能改变京城子民对芳香阁的固有印象,自然只能让芳香阁罪加一等以戒之。还是说芳香阁不敢接受罪加一等之节律,乃是因为芳香阁无法杜绝各种恶行在芳香阁范围内发生的缘故?若是如此,芳香阁还有什么资格开门迎客。”
“难道芳香阁开门迎客,就是为了玷污京城子民的尊孝、重孝之义理吗?”
随着易嬴将京城子民一句话全套进去,芳香阁掌柜就“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因为不管易嬴吓不吓得了人,他敢这样吓人,至少就不是芳香阁掌柜所能应付的。今日之事无论结果如何,他这芳香阁掌柜都做不成了。
“就是,就是,我们京城人才没有这么差呢!”
“这就是你们芳香阁不对,不让人们说芳香阁的不是。”
听完易嬴叱责,那些围观的人群也纷纷鼓噪起来。当然,这种鼓噪声相当小,别说藏在芳香阁楼上的人不可能听到。便是站在人群当中的易嬴,同样听不清多少。
“哼,你一介小小知县,又不是在京城任职,以为你说什么又能是什么吗?真的你能让芳香阁罪加一等,某到要看看了。”
“可你若不能让芳香阁罪加一等,又该如何?”
第二百二十九章、远胜白纸黑字的白壁血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