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易知县要娶谁为平妻,本就与本宫没有丝毫关系,你与易知县好自为之便是。”
“谢公主殿下恩典。”
看到白花花已有些吓得起不来,芍药连忙代谢一声,上前扶起了白花花。
洵王图尧虽然不会去在乎这些小事,图莲的双眼却一下盯住芍药道:“咦?易知县,本宫怎么看这位姑娘好像有些眼熟。”
“这个……”
没想到图莲竟会将锋头转到芍药身上,易嬴顿时觉得有些头大,更不知图莲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没等易嬴解释,图莲眼中却是闪过一道光芒道:“对了,本宫记起来了,你乃是前礼部侍郎范尚成的女儿范氏文香。”
“在范尚成因罪处死后,你亦被发配北仓府给披甲人为奴,终身不得入关,又怎会出现在易知县府中,嗯?”
“啊!”
突然听到这话,众人全都惊呼出声,甚至洵王图尧都双眼连闪地望了望芍药。
芍药的双眼同样闪烁一下,望望易嬴,目光中顿时多了一种坚毅之色。
可没等芍药说话,易嬴就挥挥手道:“公主殿下恕罪,此事颇多曲折,请容下官言禀。”
大明公主有可能认识芍药吗?
虽然易嬴不清楚大明公主是怎么知道芍药之事的,但他却认为这并不可能。因为不管芍药是不是前礼部侍郎之女,身为犯官之女,芍药又怎可能被大明公主知晓,甚至还一眼就认出来。
早是这样,芍药的身份许久就曝露了。
“哦?易知县想说什么?”
图莲却也不依不饶道:“难道易知县想说,自己的免税
第二百二十章、不是下官不服,乃是天下不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