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知道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不知该怎么禀告公主殿下,易知县也不让奴婢禀告公主殿下。”
“他不让你禀告本宫?”
“……他不让你禀告本宫?你就不禀告本宫了。”听得出来,图莲声音中有一股怒意。
苏三连忙说道:“殿下恕罪,易知县不是什么都不让奴婢禀告殿下,而是易知县说了,如果殿下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便是奴婢禀告殿下也没用。”
“哦?……三儿你这点做得很好,先说说你都知道了些什么吧!”
苏三的回答虽然有些不卑不亢,图莲的答话却更有些怪异。
苏三没有为图莲的赞赏动容,仍旧跪在地上道:“公主殿下误会了,奴婢只知道那件事的确很严重,严重到奴婢以哪种身份都不敢禀告殿下的程度。但关于此点,易知县却有两种解决方法。”
“……以哪种身份都不敢禀告?”
沉默了一会,带着自言自语声,图莲又说道:“那老匹夫有哪两种解决方法。”
“一是公主殿下亲自前往云兴县,由易知县对公主殿下亲口解释。二是公主殿下将林氏一家及易知县召入宫中,再由易知县亲口解释。”
“……三儿你的意思是说,这事只能由那老匹夫亲口对本宫说了?”
“易知县说了,若公主殿下只知驭下,不知尊重,事情危矣。”
“他想要本宫尊重什么?”
“奴婢不敢,但奴婢无论以哪种身份,都不敢擅自将事情告知公主殿下。林氏一家也与这事全无关系,他们只是为了掩饰内情才被易知县拖带着一起领到京城的。”
跪在
第二百一十六章、胜过为官后做的所有事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