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怎么清闲,他也犯不着去为了洵王府的家事穷搅和浪费时间,耽误了其他更重要工作。
如果人人都像柯三一样拿着家事到大堂、到朝廷上胡扯,朝廷就不用再管其他事情了。所谓家奴、家法,也就再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不是有理没理的问题,而是事情根本就不该这么办。
“你,你强词夺理,这明明是三剩不满王府责罚,这才想到大堂上评理,你又怎能将责任推托到王府身上?”
事情被易嬴牵扯到洵王图尧身上,不知怎么答话,柯三也只得趴在堂前拼命争辩着。
易嬴却一瞪眼道:“他不满家中责罚,你就要将事情推到本县头上,表现自己的公正及不偏不倚?既如此,那你们还要家法干什么。直接将家法废了,将家奴全都解放成雇工,本县自然可以给你们一个讲理的机会。”
“本县可以审案,但不可以为家奴审案,洵王府想要表现自己的仁慈,那就不要再收家奴。”
训斥两句,易嬴就转向赵直道:“赵县丞,立即给三剩开具赎身文告,既然洵王府不愿管理下人,那他们就不消再用下人了。”
“谢大人开恩,不过小人不是为自己不满王府责罚,而是为了……”
没想到易嬴竟会给自己开具赎身文告,虽然不知道这是真是假,三剩又在堂下高喊了一声。
“行!本县也不消听你多说。”
易嬴一脸干脆地打断三剩话语道:“赵县丞,你自去听听三剩都是在为谁求饶,一并给他们开具赎身文告。本县也给洵王府来个干脆,免得日后再有什么人因为家事闹到本县大堂耽搁时间。”
第二百零八章、仁慈又能成为借口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