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又在逗趣了。”
“不说公侯将相本无种,女人身份高低看的可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自家老爷的本事。那白氏丈夫新丧,正是无依无靠时,再不结交一些夫人这样的官眷沟通、沟通,你要她以后在闵家守着香案过一辈子啊!而且她一个女人家,不巴结夫人,夫人还真想让她去巴结老爷?”
“看月季你这话说的,行,那你俩就陪妾身一起见见客吧!也不知这白氏有没有当初的知州夫人好说话。”
屋里三个女人还在絮叨,外面的丫鬟已将白岱真领进来。
虽然已在洵王府夜宴上见过面,但夜宴毕竟没有白天看得清楚,一见白花花,白岱真就侧身一福道:“白姐姐,妹妹给您见礼了。”
“唉,妹妹免礼、免礼,姐姐可当不得妹妹这般大礼。”
“怎么当不得,任是谁瞧见了白姐姐,都知道本家这白姓是打哪出的了,可不就是打姐姐的脸盘子来的吗?”
“哎哟,看妹妹你这话说的,姐姐都要给妹妹羞死了。来,来来,我们姐妹一起坐下唠唠。”
管他什么本家不本家、利益不利益,白花花就是个小女人,受不得别人奉承。虽然白花花是兴城县美人,但在见过君莫愁、黄妙伶那等绝色后,白花花早就不把自己相貌当回事了。可不说相貌,白花花的白皙肌肤却堪称一绝。
白岱真一句话就赞到了白花花心窝里,自然不会再当她是外人,何况两人还真是本家。
简单扯了几句,白岱真就知道白花花是个极好糊弄的女人,而且的确没什么见识。
而由于白岱真并没有什么过分言语,芍药和月季也是在
第二百零五章、这事很重要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