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状况只会出现在官宦人家,也只有官宦人家才会视利益大于一切。
白岱真自认还年轻,守不了那种寂寞,而且以白岱真父亲的身份,也不可能去守那种寂寞,白白荒废了资源,心中自然就开始思忖起来。
第二天一早,易嬴在房中起身时,白花花却还喜滋滋赖在床上,靠着易嬴身体,抚摸着滑溜绵软的被褥道:“老爷,这京城里的东西就是不同呢!居然被褥都这么稀罕,到比万府那些东西好像强上许多。”
“呵呵,小娘子开心就好,昨日本县说你是平妻,小娘子没有着恼吧!”
“老爷说什么着恼,妾身当然知道老爷是在为妾身着想。或许在兴城县时,妾身是有过许多心思,但这些日子见了那些官家太太做派后,妾身还真有些学不过来。”被易嬴称做小娘子,白花花就有些羞中带喜道。
“学不过来就甭去学。”
易嬴捏了捏白花花小手道:“本县要的就是小娘子这样守被窝的女人,可不是那种迎来送往的贵妇人,本县也省得去迎来送往。”
“老爷最会体贴人了。”
易嬴说了几句奉承话,白花花的整个心都好像绽开一样。
这不是说易嬴喜欢讨好白花花,而是讨好白花花实在太简单。对于自己在北越国的第一个女人,易嬴也没必要守着几句讨好话不说,而且白花花的相貌也不赖。夫妻、夫妻,也就是要相互讨好才能过得长久。
等到易嬴去往前面衙门,易府女人也都纷纷起身。随着易嬴开始接手衙门事务,易府女人也开始整理起府中事物。
过了半晌,易嬴还没从衙门回来,府前就有丫鬟来
第二百零五章、这事很重要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