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说道:“这不是本县说的,是二公子娘亲,知州夫人说的。”
随着易嬴将焦玉当初被冉丞相“骗入”冉府,并在冉府花园遇到北越国皇帝图韫的事情说出,没等易嬴继续说下去,穆奋就紧紧掐住易嬴手心道:“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娘亲会是这样的女人。”
“二公子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本县可没说知州夫人坏话,但二公子不是没听说过一句话吧!”
“什么话?”
听到易嬴无意说自己母亲坏话,穆奋顿时就像松了口气般浑身松下来。
易嬴却一字一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你的意思是,那狗……那浑蛋威胁娘亲?”神情僵硬一下,虽然知道结果仍是无法改变,穆奋脸色却一阵动容。不知该悲还是该喜,该哭还是该叫。
伸手在穆奋头上揉了揉,易嬴说道:“二公子,你只要知道你母亲亲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就好,而且那人这事虽然做得不妥,但确实有可能是二公子的生身父亲。”
“不妥,这只是不妥吗?如果没有他,没有他……”
“没有他就没有你,这是二公子怎么都无法改变的事。所以穆大人纵然不喜,穆夫人纵然不忿,二公子却不能怨怪那人无情。还记得本县同二公子说过的许多宫廷之事吗?所谓王宫家事,都是不可理喻,也无须理喻的。”
“……既然那人不知道这事,为何娘亲还要将事情说出来,难道娘亲不要我了吗?”神情僵硬一会,穆奋嘴中就蹦出一句话。
“你母亲亲不要你?又怎会将二公子交托本县。”
知道穆奋心中难平,换
第二百零二章、现在不哭,以后就没机会哭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