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闵江氏同行。如果闵江氏不答应与他们同行,他们就可要求易知县也退出闵江氏队伍。否则给他们一起进入闵江氏队伍,老爷也有理由与闵江氏同行了。”
“好,这个主意好!”
庆贺一句,商术又有些不满道:“不过,你怎么认为闵江氏一定会让易知县同行?”
“如果老爷不是被易知县顶撞,以易知县写出《三字经》、《百家姓》的名声,老爷会拒绝与易知县同行吗?”
商权忠一边拂手轻捻衣袖,一边露出若有所思神情道:“所以,现在不是闵江氏是否会接受易知县同行,或者说我们打算怎样整治易知县的问题,而是易知县为何敢顶撞老爷的问题?”
“他为何敢顶撞本官?”
随着一句自言自语,商术也陷入了沉默中。
对不同人来说,同一件事也会有不同的理解方向、理解方法。为保持身份,保持自己在北越国皇帝和大明公主面前的印象,易嬴不可能不“顶撞”商术。但同样事情,商术却未必能理解,这也是让商权忠犯难的原因。
因为在商术来说,易嬴借用北越国皇帝和大明公主的名义只是一种托词,却没料到这对易嬴来说真是格外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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