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正是发生在孟大人的申州当任期间。”
“还有这种事?难道他们想将责任推到孟大人身上不成?”听懂白禄暗示,出于官官相护原则,徐琳立即有些不满道。
没想到徐琳竟会因此不满,略带一种“看天真”的目光望了望徐琳,白禄继续低声道:“徐大人,请恕下官直言。不是他们将责任推到孟大人身上,而是事情据说的确与孟大人多少有些关联。”
感到自己是被白禄鄙视了一下,徐琳也有些不自然地坚持道:“白大人,你说这话可有证据吗?若不然……”
“怎么?徐大人还想以此威胁本官不成?”
白禄虽然的确有讨好徐琳的想法,但在内心深处,却也为徐琳屡次拒绝自己女儿不满,因此也开始有些不善道:“徐大人若是不信,为何不自己上前问问那些会阴山胡虏为什么要我们交出孟大人?或者徐大人认为,孟大人为什么要躲在轿中,不出来为自己辩白?”
发泄两句后,白禄很快意识到不妥,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朝徐琳发泄的资格,立即换成一种亲切低声道:“当然,这些事情现在都不重要。看看会阴山胡虏的人数,形势比人强,徐大人不会真想为孟大人陪葬吧!”
“……陪葬?难道他们真敢袭击朝廷钦差不成?”白禄的变化几乎让徐琳反应不过来,幸好白禄很快恢复如常,徐琳也顺势追问道。
当然,徐琳不是不相信会阴山胡虏不敢袭击钦差,而是徐琳根本没考虑过钦差也会被袭击的可能。
白禄撇了撇嘴,流露出一丝不忿道:“为什么不敢?徐大人知道当初胡家镇惨剧一共死亡、失踪多少人吗?”
第一百七十七章、左右都是一个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