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早就离开了京城?”听到君莫愁话中提起自己,徐琳也满脸吃惊道。
君莫愁一脸淡然道:“还有怎么,当然是奴家一直想着那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的词句放不下心,这才急切着赶来找易知县研讨一下。幸好奴家当初在京城就与易知县有一面之缘……”
君莫愁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人再追问下去,因为底下已不是君莫愁为什么离开京城,而是将来会如何发展。
“君姑娘仍是一样忧国忧民啊!”
嘴中庆幸一句,孟昌又望向易嬴道:“易知县,说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又是怎样想到说出这等词句的?难道易知县不知此等思想对世间、对朝廷的影响何其重大吗?”
早知易嬴说过这样的话,却不清楚易嬴是在怎样状况下说出这话,徐琳也不禁望向了易嬴。
易嬴却也不慌张,淡淡说道:“孟大人谬赞了,奈何在生命遭受威胁的状况下,本县也没有太多选择。”
没有说出是因为什么缘故,也没有说出是什么人找上自己,易嬴只是将自己遇到刺杀的事情简单说了说,却给人一种好像是易嬴写出免税田奏折后才出现刺杀的感觉。
听到易嬴曾遭人刺杀,徐琳一脸震惊,孟昌脸上却有一种奇怪的讶异难寻感。
好一会,孟昌才略带尴尬道:“原来如此,想必那刺客也是知道易知县推行免税田奏折的决心,这才大义放过易知县吧!”
“孟大人所言甚是。”
管他是不是大义,易嬴知道自己不能说出这是因为天英门主被自己收买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管他是不是大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