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去深究。
“易大人,恭喜,恭喜。”
“有劳孟大人、徐大人,同喜、同喜。”
将宣旨的事情卸下,孟昌的钦差工作也算正式结束,顿时有些兴奋地打量四周道:“易大人,这就是万府吗?听说万府堪比京城里的王公大臣府邸,甚至还有举行百官宴的传统。”
“谬传,谬传,这纯粹就是谬传。要说万府当初也只是举行过有大量官员参加的中秋流水席,可从没有什么百官宴的道理。”
“哦?易知县居然还有帮万大户辩白的兴致?”
“不是本县要为万大户辩白,而是“百官宴”一词如果由孟大人嘴中流出,想必陛下和那些曾参加流水席的官员都不会很高兴吧!”
随着易嬴话音落下,原本和谐无比的气氛立即就有些僵冷下来。当然,这不是说易嬴硬要挑孟昌的错,而是孟昌用“百官宴”来称呼万府当初的“流水席”,明显就有些不安好心。
易嬴虽然晚来兴城县一步,并未参加过万大户的中秋流水席,但也曾听说过流水席上百官荟萃的宏大盛况。
如果真让孟昌给“流水席”扣上了“百官宴”的大帽,易嬴要得罪的人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
不是说孟昌就不用为此担心,而是以易嬴在此事中的地位,肯定会被人将冤枉其他官员的帽子扣在头上。何况以孟昌说出此话的心机,易嬴也不认为自己能从孟昌嘴中讨得了好来。
沉默了一会,孟昌说道:“易知县,难道你就不知什么叫上体君心吗?”
“下官不敢,月季,拿纸笔来。”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焦玉也
第一百六十四章、上体君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