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我们都不能让他讨得了好去。”
穆延斩钉截铁般说道:“若是他敢来进攻申州,本官便在申州等他来犯,可他若是进入苣州或其他地方,他余容能做的事,我穆延又为何不能去做?这样不但可以削弱余容力量,也可将战场摆在申州以外的地方。”
将战场摆在申州以外的地方?
他余容能做的事,我穆延又为何不能去做?
乍一听这话,穆勤满脸色变,苟岩却一脸兴奋道:“大人所言甚是,末将早看那余容不是个东西。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都绝不能让他轻易得逞,不然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申州。”
在苟岩表现出心中兴奋时,穆勤却有些吃惊得说不出话。
穆勤所以能在昨日说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惊人话语,乃是从穆延吞没万大户财产却没将此事向朝廷上报,并且两名钦差也好像故做不知而得出。因为这一切不仅表明穆延将要有所行动,也意味着朝廷对某种事态的默许。
在朝廷的默认态度下,不仅余容的动作“顺理成章”,穆延的一切动作也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虽然穆勤并不清楚朝廷为什么会默认余容与自己父亲穆延的自作主张,但余容若想要进攻申州,穆勤也只能支持自己父亲抵挡余容进犯。
可余容若是想要进攻苣州或其他并非申州的地方,穆勤就想不通穆延为什么还要插手其间了。
难道就只为了一个“他余容能做的事,我穆延又为何不能去做”吗?
想到这里,在苟岩离开后,穆勤问道:“爹爹,余容真会去进攻苣州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们也要进入苣州呢?”
第一百四十八章、挡不住他也得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