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一直以来都是穆勤的努力目标,所以越是跟在穆延身边,穆勤就越勤奋。
想了想,穆勤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要等孩儿在战场上杀过一个敌人再说,这有什么不同吗?”
“对一个习武的人来说,不仅杀没杀过人不一样,在战场外和在战场内杀人更是不一样,这个你可不用着急。”
“孩儿知道。”
点点头,即便穆延说话时仍是头都没抬一下,穆勤却一脸恭谨道:“可是爹爹,孩儿即使早知道杀没杀过人完全不同,但在战场外和战场内杀人又有什么不同吗?”
“氛围,这是氛围上的区别。”
“好像夫子对你和奋儿进行考试时,这与你平日独自默写时就没有不同吗?”穆延第一次抬起脸道。
“这个孩儿当然知道不同,可即便如此,父亲为什么不让孩儿去兴城县?想那兴城县现在的氛围,应该更适合孩儿学习兵书吧!”
“学习兵书?你真认为兴城县能打起仗吗?”
没有了焦玉管束及穆奋折腾,现在穆延不仅带着穆勤一起读书,甚至也会带着穆勤一起办公。只是这些办公内容仅限于兴城县的动向及各种消息,并不包含万大户的种种。所以听到穆勤询问,穆延满脸都是微笑。
“不会打仗吗?”
迟疑一下,穆勤说道:“不会打仗,焦玄为什么要将兵马停在申州边界上。不会打仗,爹爹为什么要让母亲带着亲兵一起前往兴城县?”
“这就是政治,也是你将要学习的第二项课程。”穆延一脸冷肃。
被穆延神情所惊,穆勤说道:“政治?爹爹是指为官之道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