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
或许一般人接待访客都不会在第一次就带入卧房,甚至永远不可能带进卧房。但对ji女而言,卧房原本就是她们主要用来待客的地方,却是比那书房更容易大开门楣。不像在京城时,易嬴也只是进过君莫愁的书房,根本未能进入君莫愁的卧房。
进得屋中,一身红衣的君莫愁就款款从床旁站起,倚身一福道:“奴家见过知县大人。”
“君姑娘免礼。”
伸手往前一带,易嬴却盯着君莫愁身上的红衣讶异起来。
那不仅不是北越国女人常穿的绯衣,甚至都可以说是一件紧身衣。不能说已将胸股线条包裹得横陈毕露,仅是那紧扎的袖口、脚口,别说ji女,一般女人都不可能做这种穿着。
“易知县是奇怪奴家为何做这种装扮吗?”脸上一笑,君莫愁倚着床栏坐下道。
由于秋心已将屋中唯一一张椅子搬出,易嬴也只得坐在椅上道:“君姑娘做这装扮,是有什么要事与本县说吗?”
“这事情的确很要紧。因为奴家在来到兴城县前,先是绕道前往焦玄大营走了一遭。”
“哦?君姑娘看到了什么?”没想到君莫愁还有这种准备,易嬴也开始意识到君莫愁的来意不俗,故做不解道。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碰到了一名武林高手。”微微摇着头,君莫愁的目光就若有所思望向春兰道:“可叹奴家与妹妹武功低微,即便是两人夹攻,却也拿对方丝毫没有办法,最后还被赶得落荒而逃。”
“真有这样的事?不知君姑娘有何指教。”
一个女人要想靠自身力量在世上安身立命,最重
第一百三十章、故所愿也,不敢请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