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喷笑出声。
因为,这话固然是事实,易嬴也未免太不将焦玉放在眼中。还说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却比任何话都要寒碜人。
如果是芍药这样取笑自己,焦玉还能发发脾气,可换成了春兰,焦玉却不敢轻易发火。
“……啊!”
带着一声发自心底的尖叫,焦玉愤怒得从软榻上一跃而起,胸前一双高耸也因激动而拼命左右摇晃,虎虎有声怒叱道:“住口,你这个老不修,居然敢如此羞辱妾身,妾身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夫人,你干嘛那么生气!不答应你也用不着气成这样吧!还是说夫人在戏弄本官时,根本就不清楚知州大人为何匆匆而去?”
什么是官员?官员都是半个无赖和流氓,不然怎会只知捞钱,怎会有那么多女人。
即便他们一开始不是无赖和流氓,最后也会变成无赖和流氓。
易嬴不是舍不得芍药,而是知道焦玉只是在单纯羞辱和试探他。所以做为一种回应,易嬴也不认为羞辱一下焦玉又算得上什么。反正北越国女人地位又不高,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名节,焦玉也必定不会将被易嬴羞辱的事情说出去。
或者焦玉真说出去,以知县易嬴的破身体、破年纪,易嬴说不定还能以一个风流知县的艳名得以解脱,再度穿越去。
如果能穿越到焦玉的丈夫穆延身上,那就更有趣了。
一边胡思乱想,易嬴的目光就烈焰熊熊地开始打量焦玉凹凸有致的身体,也做为对她的一种裸报复,仿佛在说道:“想要本县还没吃过的女人去陪你丈夫?那你就得自己先投入本县怀抱才行。”
第六十六章、入幕之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