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穆延就有些百感交集。
因为以易嬴的免税田奏折影响,将来最有可能造反的恐怕就是穆延这样的卸任武官。毕竟在武官进入地方后,为了掖制他们的势力膨胀,朝廷通过下面文官着实给他们添了许多麻烦。
很多北越国武官都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因为各种矫枉之罪死在了地方上。
如果易嬴的免税田奏折真能得到朝廷推行,若是朝廷再想给卸任地方的前任武官安上矫枉罪名,恐怕就真要承担造反危险了。
“宋大人,本官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由于宋天德一直望着自己不说话,穆延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不仅上下打量一眼身上新崭崭的官服,更是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双脸,生怕有什么让宋天德惦记的错处。因为据野史所传,北越国大佑年间就曾有卸任武官在地方上因官服不整而获罪的先例。
不过看到穆延举动,宋天德脸上却露出莞尔笑容道:“穆大人过虑了,以穆大人的英武强健,哪可能有不妥之处。本官只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穆大人不必过虑。”
比起文官的行状各异,武官的身体通常都要强健一些。而且穆延生来就是白面无须,穿上文官官服后,更给人一种英气勃发感。
听到宋天德解释,穆延脸色一松道:“原来如此,宋大人想到什么事这么出神?”
穆延只是随口寒暄一句,宋天德却顺势将亲手抄录的一份免税田奏折递出道:“也没什么,只是兴城县知县易嬴所写的一份奏折。由于易知县托本官将奏折递送给朝廷知晓,所以本官才不得不时时思索一下其中的利弊。”
“哦?兴城县知县易嬴?他
第四十七章、微妙的发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