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表情有什么出奇。
同样换上一副色咪咪样子,易嬴就吐着粗气说道:“阮姨娘,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不是叫本县情何以堪吗?”
情何以堪?
听到易嬴又在推卸责任,阮红心中喷笑一声。没去揭穿易嬴把戏,缠着易嬴胳膊就往榻上走去道:“大人请放心,只要大人不说出去,妾身是不会给自己添麻烦的。”
戏子就是戏子,无论现代还是古代,戏子都是最会做戏,也是最习惯做戏的人。
有时她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戏,究竟是生活在现实中还是生活在戏剧中,更会因此引起精神上的隐疾病发。
易嬴虽然不相信阮红真会喜欢上自己,但将事情勉强归结到阮红是因情对自己主动献爱后,易嬴也没有了拒绝阮红的理由。
不是说易嬴受不了阮红诱惑,而是易嬴更想知道阮红究竟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将易嬴拖到书房软榻上,阮红就慢慢解去身上罗衫。虽然北越国任何一出戏中都没有自解衣衫这一幕,但对阮红这种曾经的红牌戏子来说,无论指动还是肩摇,全都透着一种诱人的甜腻味。
随着阮红将衣衫从肩头上拔下,手指滑过的地方就好像蜜糖流过一样泛着诱人的光泽。
直到身上只剩一件鸳鸯肚兜,阮红才将白藕般凹凸有致的滑腻身体靠入易嬴怀中道:“大人,你还在等什么?等红娘帮你脱衣服吗?”
“哦!阮姨娘的意思是做完再说?没问题……”
没有任何一个现代官员会拒绝女人对自己,因为不管她们想从官员身上得到什么,肯定是因为看准官员能够给予她
第十九章、情何以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