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县限制生活、限制人口流动,然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重新任用。基本算是法外开恩,只有那些罪行不重或背景深厚的待罪官员、官眷才能得到的极品待遇。
好死不死,兴城县居然就是一个这样重要的流放地。在兴城县下面的几个乡村里,总共有十几户人家都属于这种流犯性质。
人多生乱,远在京城的朝廷虽然看不到兴城县这边的小事,可被流放到兴城县的犯官增加到一定数量后,他们也渐渐开始活跃起来。
虽然不敢有什么大的违法举动,但就连万大户都不敢轻拈虎须,难怪鲍英要将事情推到流犯身上。
“宋天德是什么人?”
两个月来,知县易嬴光顾着讨好万大户,根本不知道辖下有多少流犯,都是些怎样的流犯。这却便宜了易嬴,问起来毫无顾忌。
鲍英说道:“回大人,宋天德乃是前任户部尚书,于半年前被流放至本县,至于以什么原因获罪,属下不知。”
“户部尚书?好,签字画押。”
易嬴即便对北越国官场了解不多,但也清楚户部尚书是个掌管全国土地、赋税、户籍、军需、俸禄、粮饷、财政收支的重要大臣,往小的说,至少是个财政部长。往大的说,那可相当于现代官场中主管财政、税收、民政、金融、公安等部门的国务院副总理。
易嬴没想到兴城县还藏有这样的大人物,立即为知县易嬴感到不值。
因为在易嬴眼中,兴城县根本没有值得治理的价值,与其去巴结万大户,还不如去巴结宋天德那样的前任户部尚书。
即便宋天德现在是流犯身份,可不说以宋天德为官的经
第十章、比儿戏更儿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