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丞相府抱持一种惋惜的态度。
毕竟自立为王虽然在某方面来说未必不能成为冉鸣的选择,可以冉鸣在北越国朝廷中三朝为相的资历。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不顾一切去怀疑冉鸣的野心?
所以在丞相府为何离京一事上本就会让人有许多猜忌的状况下,北越国皇上图炀如何对待丞相府离京一事的态度同样也会让人有许多考量。
尤其当洵王图尧将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后续行动说成派兵不是,不派兵也不是时,这些原本就已习惯了各种钩心斗角的北越国朝臣眼中就更加疑惑起来。
因为他们即使知道这是洵王图尧在算计北越国皇上图炀,但谁又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心中究竟有没有过同样的算计。
只是其他人会在这时迷惑,也不敢不迷惑,不然根本就没办法在朝廷中生存,但只为了自己,只为了不给圣母皇太后图莲出头的机会,户部尚书纪劬都不愿看到北越国皇上图炀这样简单就被洵王图尧压制住。
所以即使也没完全摸准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想法。纪劬还是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大声叱责洵王图尧。
而等到纪劬骂完,甚至在众人都将注意力转到纪劬身上时,看到纪劬只是保持了一脸愤怒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洵王图尧也立即知道纪劬究竟想干什么。或者说纪劬根本就没抓到事情关键了。
毕竟同样事情洵王图尧也曾在朝廷中做过,而且肯定比纪劬做得更好。
所以尽管与纪劬没什么恩怨,更不知道纪劬今日为什么处处同自己做对,洵王图尧还是没给纪劬或其他人任何继续思考的时间道:“纪大人说本王荒谬?本王又荒谬在哪里?”
第三千二百六十九章、谁敢说朕是昏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