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后虽然就再无法借用易嬴的力量。北越国皇上却也希望能从易嬴身上获取一种独自面对所有事情的信心和决心。
而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易嬴就点点头笑道:“皇上英明,虽然北越国的历朝历代皇上登基时间都要比皇上晚,但不说他们在登基前都未必有皇上经历的波折多,每个皇上在登上皇位前的经历又有多少能在登上皇位后继续被借鉴的?”
“所以一切既然都要重新开始,那自然是每个皇上都必须有个成长的过程。这就好像皇上与朝中大臣的势力划分一样,此消彼涨间也意味着成长的代价各有不同。”
“……与朝中大臣的势力划分?难道所有皇上都逃不脱这一步吗?”
虽然易嬴的话并不难理解。甚至北越国皇上图炀也曾经历过与官宦世家乃至圣母皇太后的势力争夺,但想想这种事居然是每个皇上都必须经历的。这依旧会让北越国皇上图炀有些莫衷一是。
毕竟任何国家的皇上可都应该是人人敬畏的真命天子,怎么就非得同那些大臣分权不可。
但不奇怪北越国皇上图炀的不解,易嬴就继续说道:“这事到不尽然,因为假如是个喜欢独裁的皇上。那自然不需同底下大臣分享权势,可这不仅要求皇上本身必须拥有极为强大的能力,更必须做到事必躬亲才可以。”
“但真正的势必躬亲又是什么?”
“那不仅要关心政务,更要关心军务,甚至于不仅要关心一个衙门长官的行为主张,同样也要关注一个衙门小吏的言行举止,乃至一支部队、一个小兵的给养都需要皇上一一记录在心中。所以即使确实有某些皇上选择独裁过一
第三千二百四十八章、独裁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