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而被整个打乱掉。
因此没有选择也无须选择的状况下,萧连也同样明白只有自己亲自去堵住七王子图邺,江余**队才有按自己指挥去迎战秦州军的余地。
至于说在堵住七王子图邺的同时又该如何去指挥部队的事,这或许能难倒普通人、难倒普通将领,萧连可不认为难得倒自己。
“一队做鱼鳞阵,二、三队做锋矢阵,四、五队做方圆阵殿后随某一起冲!”
“杀!”
跟着萧连冲到前方一声号令,原本还是排列整齐做一字阵型的三千江余国士兵立即呼啦一下散开成各种阵型随萧连一起往前冲了出去。
因为不说萧连所下命令都是几个最基础阵型,江余国士兵没理由听不懂、做不到,由于萧连灌注入自身功力的声音格外中气十足,甚至于都压制住了两军喊杀声传到了各自身后的大营中。
所以猛听这么繁复的命令,虽然并不知道萧连对那三千江余国士兵的许诺,江余国太子洛天朗还是有些愕然道:“鱼鳞阵?锋矢阵?方圆阵?萧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或许萧先生有什么其他想法吧!”
摇摇头,还在常拓同样不明白萧连怎会在面对秦州军时下达如此繁复命令的时候,前方两支军队已经狠狠撞在了一起。
然后不管萧连做了多细致、多复杂的布置,几乎在两支军队相撞的瞬间,江余**队就一如往常般被秦州军压得不住往后退。
因为这不是常拓或任何人要看不起江余**队,而是除非一开始就采取守势,不管努力与否、不管毅力大小,战力相差极大的江余**队都不可能挡住秦州军
第三千二百二十七章、凿穿秦州军阵型的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