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铁剑,摇了摇空空如也的竹筒,叹道:“酒瘾又犯了,去哪讨点儿酒喝去。”
顾邕一脸讨笑道:“喂喂喂,臭鸭蛋,我突然想起问你一件事,刚刚你说的那个一箭将山洞射塌的是谁?忘了问了,你一定知道的是不是?”
闻停远道:“我怎么知道是谁?”
顾邕道:“别装了,你故意留这个悬念,不就是想把我叫回来嘛。现在如你所愿我回来了,说说嘛。”
闻停远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随手摘了朵荻花叼在嘴角,道:“天高风黑泡妞夜,我虽然没有妞儿可泡,但跟刘老实讨点儿他泡的药酒喝,还是很不错的。刘老实,快把你的鹿茸酒拿出来补补去去身上的马骚味儿,哎呀,好臭好臭,简直臭死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马骚味儿。”
顾邕黑着脸道:“好你个臭鸭蛋,不就是想讹我嘛,好,这顿酒,我请了还不成嘛,算我欠你八辈祖宗的,交了你这样的朋友。”
闻停远却不理他,继续走着,胡乱哼着不知道那首古老的歌谣:我本无心入江湖,江湖却把我带入。我本有心退江湖,江湖不让我退出
未到重阳,天却已经开始凉了。
南水河畔的荻花飞扬,与夕阳相融,溢出万籁无声的凄清。
夕阳下,人不再赶路。
优柔的灯光和背影在十字老店的酒旗边延展。
傍晚是冷的,酒是热的,带着说不出的清愁。
那个有着猫般眸子的小女孩蜷缩在酒旗下,檐廊的一脚,冷眼旁观着四个热血冲动的少年的惊慌失措。
江丰和他的兄弟们像是找不到家迷失了方向的游子,围着
五五、我本有心退江湖,江湖不让我退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