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腹诽道:“还真是岂有你的此理,怎么一转眼老子就成了闲人了?”但仍然笑道,“我知道那是内宅,可我就是要去内宅的。”
那伙计挡着他的手更坚挺了,道:“对不起,大爷,内宅确实不是您能进去的。”
闻停远开始冒坏水,嘻嘻地道:“既然你都叫我大爷了,那我就更要进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伙计的口气已经不那么客气了,沉沉地道:“敢问您是?”
闻停远道:“我是王国帷的大爷。”
由于重渡沟滴翠河一战,雷千啸隐藏在这里的权兵卫班底被向不负给伏击殆尽,所以从帝都又调来了很多新人前来给王国帷打下手。帝都的权兵卫各个都是眼高于顶嚣张跋扈的主儿,何曾见过这么跟自己打哈哈的,脸色不由一沉。
隐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着刀柄,还未拔出,只见一个中年的儒者慌慌张张地从后院跑了出来,他这是这家金石居名义上的掌柜,一把将那怒火冲天的伙计给拦住,道:“慢着慢着,这位确实是大爷。”
说着,冲着闻停远一笑,道:“我是大爷呀,这位是刚来的,不认识您老,还请您多多担待。”
闻停远嘴角微微上扬,道:“王老板呢?”
那掌柜道:“哎呀,大爷,真不凑巧,我们大老板等了您一天了,但刚刚突然有事要去处理,所以,吩咐在下,如果您过来了,就让在下把这封信给您,说您吩咐的事都已经查清楚写在上面了。”
说着,将信奉上。
闻停远接过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字:戌时,月夜林。
月夜林
二六、月夜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