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又不是兔相公。他许不了身,于是乎,他就天天想着要报恩,我估摸着他现在到处挑你们的赌场挑你们的妓院卖力地找寻我的下落,就是为了报我这个干老儿的恩,嘿,快看快看快看,他现在去了青霜居了嘿。”
王国祯冲着掌心哈了口气,搓了搓,将劈空刀扛在肩上,望着“青霜居”的酒旗,狠狠地啐了一口。
“进去!”
从刚才开始,闻停远的心就有些慌乱。
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总觉得心神不宁。
王国祯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以刀拄地,双手靠在柄上,看着他,颇为关心地道:“闻兄,有何不妥?”
现在,他对闻停远有种发自骨子里的佩服。
这一路上,如果不是有闻停远帮忙出谋划策,抓人的时候不知道要多费多少周折。起码抓吴继文那个老酸丁就不会这么顺畅。
闻停远觉得胸口有些闷,使劲舒了口气,从栏杆上抓了把雪塞进嘴里,使劲嚼着,沉沉地:“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我们此刻的一举一动正被人监视着。而这个青霜居,就像是一张放了香饵的大网,正从四面张开了口子等着我们往里投呢。”
听他这么一说,王国祯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道:“闻兄你是说,这青霜居是他们事先设好的一张大网,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说着,用刀一下一下戳着地下的积雪,脸上居然还露出了兴奋的光,就像是色狼终于碰上了烈妇的样子,大声道,“好呀好呀,最好玩起来才够劲儿嘛。这一路之上我们攻城略寨的,他们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的连手都不敢还,好没
五七、三十年湘竹魂好御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