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千啸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刚刚得了令牌,就跑到四平城里去骗吃骗喝了。不过听你说的那么热闹,我也好想去县城里大显身手。你说许知县在一天之内被两个雷千啸的人召见,会是什么反应?我想,经过第一次的经验教训之后,他一定会把我这个货真价值的雷千啸给当成冒牌货呢。据说那个许知远许县令也入了教,是红衣狗的门下,不如我们再去捉弄捉弄他。如果他胆敢动手的话,我就亮明身份,扒了他的裤子重打他一百大板,反正只要是能够让红衣狗不高兴的事,我都很高兴去做。既然向不负现在也在四平县衙里做客,那么,我们得给他送点儿礼物不是。”
说着,他拍了拍放在一旁的那只装着人头的柳条箱子,恨恨地想着。
王国祯赶紧道:“大人,使不得,你的伤”
雷千啸道:“一想起向不负那张狗脸,我的伤就全好了。好啦,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拜会一下老朋友。”
王国祯道:“去也可以,不过,我们现在不能以权兵卫的身份。现在,我们只要跟人说我们是权兵卫,我敢保证,我们还未踏进城门,就被愤怒的人群给五马分尸了。据说那两位冒充我们的人,已经把整个四平县城里有头有脸有实力的人物全给得罪完了,又是踢人馆子又是在教堂的屋顶上唱歌撒尿的他们正无处发泄呢,现在过去,根本不用向不负动手,我们就被愤怒的人群给撕得渣都剩不下了。”
雷千啸道:“那你说怎么办?”
王国祯道:“既然他们可以借用我们的身份,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借用别人的身份呢。这四平城地处南越边界,有不少南越的蛮人出没,所以,我们不如装扮成
二一、江湖人,经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