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蓝玉棠觉得奇怪的是,刚才他的那一剑明明已经刺中目标,甚至已经有血慢慢地渗了出来,可是,那牌匾的后面并没有凄惨的叫声传来。
不仅没有惨叫声,那个尖锐如生铁般的声音甚至还笑了起来,笑声虽然冷酷,可是,却带着一丝很欣赏的口气,道:
年轻人,果然好剑法,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居然在剑法上就有此修为,能够不能告诉我你的剑法是跟谁学的?
听到这话,蓝玉棠又是一愣,然后,潸然一笑。
他抬头四处看了看,却仍然什么也没看见。
他看到的只是那些也不知道是黄金珠宝发出的光线,还是两旁石壁上挂着的火把发出来的光。
此刻,整个神殿就像是一只倒置过来的金色大锅,倒置盖在两人的头顶上,沉闷中带着压抑的气息。
那人在说话的时候,位置一直都在变化,几乎每说一个字就要变化一下位置,仿佛是防止蓝玉棠的再次突袭似的。
而他的口气中,却没有一点儿受伤的迹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也是一个打不死的人?
还是……还是他本身就已经是个死人,所以,根本就打不死?
蓝玉棠站定,手捧玉箫,冲着头顶的穹顶淡然一笑,朗声道:如果前辈真的想知道我的剑法跟谁学的话,不妨现身吧?
那个声音虽然仍然尖锐,可是,已经不那么生硬了,口气中甚至还带着少有的柔和,仿佛对蓝玉棠真的很欣赏。
而他的声音之所以尖锐,可能是沙哑的缘故吧。
那个声音幽幽地道:
五二、白脸绿衫,绿脸白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