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棠转身用玉箫的一端指了指来路,淡淡地道:刚才,我真后悔没有在洞口直接把脑袋交给那位白脸绿衫的щww
如果当时真的直接就把脑袋交给了他让他带进来的话,恐怕现在我们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听到这话,尚天香眉毛挑了挑,像是在思考这话中隐含的含义,然后,忽然又落了下来,软塌塌的,像条被晒蔫儿的响尾蛇,道:
其实,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仔细想了想之后又忽然有些觉得,这样做很不妥,是大大的不妥呀。
你想想看,假如我们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死掉的话,可真是一点儿意义都没有,简直比那窦娥还冤呢。
可要是能够死在索命青衣的那把快剑之下,那才是一件打快事呢,那才是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呢,你说是不是?
蓝玉棠立刻表示深有同感。
他挠了挠后脑勺,忽然叹了口气,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得刚才那个尖锐,如生铁般的声音又从某个无法确定方向的地方传了过来,幽幽地道:
难道死在我的“浮生三日”的蛊毒之下就真的那么冤枉吗?哦,我忘记告诉那么了,浮生三日的意思就是中了这种蛊毒之后,你们只能活三天。
到时候你们就会被八卦骷髅图案覆盖全身,变成一堆焦炭,然后,就成了一副骷髅,那就是我的玩具,我的骷髅。
呼呼呼呼……看到你们这两个可爱的妙人儿变成了两具骷髅,想想那种情形我就觉得好过瘾,我就觉得好爽呀。
这个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得空洞,那么得遥远,那么得飘渺,犹如农家茅屋顶上轻轻飘起的炊烟
四四、黄金甬道(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