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是在研究它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嘴里甚至还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些什么。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似的,将那盏灯笼顶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用头发拴住,不让它掉下来。
弄好了灯笼,又像只采到了花粉的蝴蝶,扇动着双臂,飞到了风一飞的面前,看着同样一身喜庆衣服的风一飞,嘻嘻地笑个不停。
她仿佛是在研究着风一飞这个“灯笼”和她头顶上的那个灯笼有什么区别似的,又仿佛是觉得风一飞这个灯笼比他头顶上那个灯笼好看,想将他据为己有似的。
卓不凡怕她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忙挡到风一飞的面前,不让她近身,但风一飞却笑着谢绝了他的近身。
那女子看了看卓不凡,像是很生气这个人为什么碍手碍脚地挡住了她似的,然后,风一飞的笑容又让她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她先是围着风一飞左转了几下,又转了几下,然后,又走到他的面前,拉着他的这身大红的喜服歪着脑袋看个不停,甚至将自己的口水和鼻涕都抹到了上面。
可是,风一飞却一点儿也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样子。
他甚至还童心大起,也张开了双臂,尽力地展现着自己的服装,仿佛是想让她研究地更彻底一些似的。
然后,一脸和气地望着这女子,微微笑着。
那中年男子仿佛也觉得女儿实在有些不像话,便赶紧走了过来,将这疯癫女子脏兮兮的手拉开,柔声道:
哎呀,我的宝贝疙瘩红艳艳呀,这个就是新郎倌,快点儿跟他说些吉利话呀,他会多给你赏钱买花戴的。
可是,这个疯女
五十、疯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