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脖子也酸了,肩膀也酥了,两条腿因为站得太久的缘故,变得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
在迎来送走一批又一批客人的间隙里,他微微转了转他那几乎已经僵硬的脖子,然后,一抬头,就看见那只柔软的,细腻的太阳正无力地顺着山坡往上爬。
那些懒洋洋的朝阳简直就像是刚刚被深潭里的水洗过了一般,只让人觉得无比清凉,而没有任何的暖意。
院落挨着围墙的地方,有棵梧桐树,高高直直的树身,又粗又壮,直插云霄,也不知道已经活了多少年了。
反正在风一飞的记忆里,当他还只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它就好像就已经有现在这么粗,这么高,这么壮了。
梧桐树虽然有顽强的生命力,可是,仍然经不起这深秋悲风的摧残。
在这深秋的季节里,它早已没了枝叶,光突突的,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笔在天空这块大布上写出的一个苍劲的“大”字。
在这棵梧桐树的旁边,是一棵香樟树。
这棵香樟树仍然无法猜出它具体的年纪,依然那么葱郁,繁茂,枝叶茂盛。
虽然已经是深秋的季节,可是,仍然如盛夏般的浓郁,也许这是它比梧桐树更加顽强的一个见证吧。
这两棵树就这么紧紧地挨着生长在一起,几乎遮住了风家的大半个院子,犹如张开遮风避雨的大伞。
也许风家就是在它们的庇护之下才能够在风波里生存这么多年的。
风一飞看着这两棵年迈的树,忽然叹了口气,仿佛是从它们的身上看到了风家的先祖创立风府的艰辛,
他的嘴唇动了动,刚想感
四九、何方神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