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然后,长孙无垢将空酒杯倒上,笑着望着他,并不因为此刻有人要杀她而露出任何不安的神色。
因为她相信,她一定不会死得这么快,死得这么早的。
李存孝虽然是个看起来很冷酷的人,可是,她相信他一定有办法的。
果然,这杯酒下肚之后,李存孝便道:如果我求你不要杀她呢?
听到这话,向方突然一阵大笑,像是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似的,看着他道:索命青衣也会求人?
李存孝的口气如刀锋般冰冷,道:索命青衣也是人。
向方忽然又不笑了。
他仔细地打量着李存孝,好像从来就不认识这个人,更不相信,像他这么一个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似的。
因为在他的心目中,索命青衣应该和他是同一类型的人才是,只知道杀人,从来就不会救人的。
可是,他错了。
因为索命青衣手中的是剑三十留下来的剑,剑三十的剑所杀的都是一些该杀的人,他有要不要杀的权利。
而他快刀向方只有杀人的权利,而没有要不要杀的权利。
不知道这究竟是他的悲哀,还是那些被杀的人的悲哀。
可是,不管他愿不愿意杀人,他都要执行,这是命令。
因为荻镜宫的规矩从来都是,只告诉你去杀某一个人,而绝不会告诉你,为什么要你去杀这个人。
而那些多嘴的人不是送掉了自己的舌头,就是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最后,向方的目光停留在李存孝插在左肋处的那把乌鞘铁剑上。
这
二一、悲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