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了下来,长孙无垢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看一眼向方和梧桐,更没有去看躺在旁边的那具仍未冰冷的方程的尸体。
在他的眼里,似乎这只是一座空酒楼而已。
坐下来的时候,李存孝的眼睛仍然贪婪地闭着,就像是疲惫不堪的浪子,又像是长久漂泊在海上的帆船。
只要闭上,就会睡上三年五载的,再也不愿意醒来。
而他的那柄黑色的铁剑,就在他的左肋处那么无精打采地挂着,就像是僵卧在那里正在冬眠的蛇。
向方突然停下筷子,注视着李存孝,像是要将他的内心看穿,然后,嘴巴张了张,却对坐在旁边的长孙无垢道:你就是长孙无垢?
虽然刚才在看道方程的尸体的时候,长孙无垢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这个时候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绽放着如星光般璀璨的笑容。
但是,这张如星光般璀璨的笑脸并不是在看向方,而是一脸仰慕地看着李存孝,脸上的表情就跟梧桐在看着向方的那双近乎完美无瑕的手的时候一样,都是那么得崇敬。
在向方跟她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她甚至连脸都没有扭一下,甚至都没有去看向方那双如诗般的手,就像梧桐没有去看李存孝插在腰间的那把黑色铁剑一样。
她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道:对,我就是长孙无垢。
然后,她柔声道:你不是很想喝酒吗?
这话是对李存孝说的。
李存孝半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四处看了看,仿佛是在找酒保,找伙计,找老板,可是,找来找去,却什么人也没有找到。
二十、把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