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是那么得苍白,落寞,凄凉,像是一张被伸展开的纸,又像是一片刚刚凋零树叶,没有生气,没有表情,甚至连血管里的血都是凝固的,全身上下,仿佛只有那只握剑的手是活的。
他的耳朵忽然动了动,然后,听到那些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惊人,但他的眼睛仍然紧紧地闭着,像是已经睡着了,又像是正在想着往事,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均匀而有节奏的呼吸。
五十步,四十步,三十步,二十步……马蹄声越来越近,可是,他的心却仍然像是波澜不惊的湖水,一动不动,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细数着急驰而来的马蹄声,仿佛在猜测着发出这样急促的马蹄声的应该是什么样的马,红马,黑马,还是白马?
他的心又像是一潭死水。
他仿佛又在想象着这些或者红色,或者黑色,或者白色的马在践踏水面的时候,猛然溅起的灿烂的水珠,抛洒向半空中,突然飞散开来。
那些水珠就像是无数美丽而又没有芬芳的花朵,正漫天漫地地朝着他纷纷地涌了过来,把他包围,把他淹没,又把他高高托起。
据在他的手几乎都可以摘到那比冰还要寒冷的月亮的时候,突然,弯弯的月亮却变成了美丽的刀锋,割破了他的手指。
血慢慢地流下来,他还没有来得及感觉任何的疼痛,身体下面的水花突然散尽,他又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细细地品味着刚才的那个梦,忽然听见一阵银铃般的娇叱声:不要命的小子,还不把路让开。
马上的女子,一双眼睛瞪得好大,好圆,一双清澈的眸
四、狭路相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