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刚刚淬火的刀,割着她的心。
她也笑了。
不过,她知道自己笑得一定很难听,那几乎是已接近于鬼魅的哀号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可是,她更知道,自己的下场很悲惨。
索命青衣确实只会索别人的命。
一阵强烈的恐惧过后,她那原本已经僵硬的嘴巴忽然动了动,然后,用力地咬住嘴唇。
每当激动或者是恐惧的时候,她总喜欢咬嘴唇的,因为嘴唇上的疼痛可以盖过那些随之而来的恐惧。
而此刻,这种恐惧几乎已经使她变得麻木。
渐渐地……她的眼中又开始慢慢地恢复了女人的魅力和高傲,昂着头,冷冷地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李存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那只握剑的手。
他的那只手修长,干燥,苍白,几乎可以看见突起来的蓝色的血管,几乎可以看见血液在里面轻轻地跳动。
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对面这个女人,淡淡地道:我只知道你是个女人。
他突然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眸子也变得冰冷和锋利起来,就像是夏日午后那些突然转变的天气。
就像是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下起了雨,而且还是很大的雨,冷冷的雨,道:索命青衣从来不索女人的命,你走吧。
那女人却没动。
她还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怪人,然后,又看了看插在他左肋上的那柄传说中的怪剑,突然也笑了起来。
她的笑就像是大雨过后突然出
二、破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