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愤愤地朝着下面吐了口痰,大叫道,臭鸭蛋,我发现你越来月不要脸了,就你那样子,还突出?跟个兔子似的,哦,就算你是个突出的男人,就算是她很喜欢你,可是,假如她突然出了意外来不了呢,比方说吃错了东西拉肚子了,比方说发烧感冒躺在床上动不了啦,比方说她被其他的男人缠住脱不开身了,这些事情都可能发生的,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你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吧?那多被动呀。
剑三十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似乎觉得马面的话虽然有些胡扯,却又不是没有道理的,想了一会儿,然后,突然道,刚才你好像说,相思迷城好像有个在江湖中传递消息的使者叫做苏瑾眠的对不对?如果万一相思夫人不露面的话,那我们就从这个苏瑾眠身上下手,凭我的武功和你的轻功,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使者。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了什么似的,道,哦,对啦,老皮猴,这几天我一直在玉树山庄呆着,最近雪镇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呀,或者来了什么陌生人?
听到这话,马面忽然嘿嘿地坏笑了起来,朗声道,陌生人没有看到,我倒是看到了一个熟人。
听到这话,剑三十知道他话中有话,赶紧道,谁?马面对着他的耳朵吧嗒了三下。
听到这三个字,剑三十刚刚喝下去的那一口酒又如数地喷了出来,喷了马面一脸,大声道,什么,白轻衣?他怎么会在这里?
马面木然地擦了擦脸上的酒渍,没好气地道,没错,就是他,我可听说他正在到处找你比剑呢,上次在七杀镇他用剑逼着我去找你,就是想跟你跟你进行一场公平决斗,结果,为了
三九、就是看你好欺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