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叫花子狼狈逃窜的身影。
剑三十怒气未消,就想找其他的叫花子出出气,结果,脚步还没有跨出去呢,就见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剑三十的肩膀上本来就是新伤叠旧伤,伤痕累累,痛定思痛,现在又被人这么一拍,立刻疼得他五官挪位,呲牙咧嘴,甚至连头都来不及扭就已经骂上了,道,又是他妈的谁呀,不知道我最讨厌人家从后面拍我的肩膀了嘛,是不是卵蛋样样找阉割呀?
说着,看也不看,伸拳就打。
而在后面拍他肩膀的那人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招突然袭击似的,还没等拳头打过来就赶紧闪到一边,然后,收住脚步冲着他哈哈大笑道,哎呀,你还来真的呀,幸亏我反应灵敏,及时躲开了你这臭鸭蛋的拳头,要不然的话呀,恐怕连鼻子都没有了,怎么样,老朋友,近来可好呀?
说着,这人伸出双臂就要走过来拥抱剑三十。
剑三十赶紧向旁边一闪,然后,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看到居然在雪镇这么偏僻的地方与这人相遇,剑三十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心中立刻涌起一股他乡遇故知的温暖,尽管如此,他却又故意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横眉冷对这人。
现在,就让我们将注意力暂且集中到这人身上吧。此刻,皑皑的白雪折射着暖暖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睛,而这人又裹着一件厚厚的大粘毡,所以,让人无法分辨出他的具体年纪。
说他是个中年人吧,可是,他那长相,他那身板,他胡子,他那皱纹,好像已经很老了的样子,像个老古董,如果要说他是个老年人吧,可是,他的那双
三五、衣裳架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