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总觉得彼此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似的。
由此看来,他对那位白如绾实在有些……
这个时候,剑三十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想的太多,只会让感情控制住自己的思维,想的太多,只能让自己对很多事情都产生太多的盲点。
他不停地敲着自己的脑袋迫使自己赶紧冷静下来的同时,脚下也加快了速度。
几个起落,便到了刃雪山庄的门口,然后,甚至连大门都来不及走,直接如腾空而起的鸟雀儿似的,蹿入绾绾小筑。
这个时候,绾绾小筑又重新恢复了宁静。
难道是已经发生了什么不测?
剑三十的心又是猛然一揪,脑中出现了一阵很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推开绾绾小筑的房门,就见白狱刀正好在床边拉过一条被子给仿佛已经重新安睡下来的白如绾盖上。
剑三十看了看安静入睡的白如绾,又看了看一脸凝重之色的白狱刀,急急地问道,“喂,白捕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白狱刀却冲着他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外面,示意他出去再说。
可是,等到白狱刀拉上绾绾小筑的房门来到走廊上的时候,却一脸的忧虑之色,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黯然道,“好啦,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回房休息吧。”
剑三十走到后面,推着轮椅走了几步,又急急地问,“那绾绾姑娘怎么样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她的喊声。”
白狱刀的口气冰冷得犹如山下的冰雪,沉声道,“哦,小意思了,她刚才只不过是做了噩梦受到惊吓而已,几年来,她一直都这样,经常做噩梦。我也知
十九、高手中的高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