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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经过的地方,居然都没有留下脚印,厚厚的积雪上一片平坦。
而这个人好像就是冲着剑三十和江丰两人而来。
因为当他走到两人面前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两脚悬浮在厚厚的积雪上,将两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抬手将蒙在头上的长袍敞开,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这是个年过花甲的白须白发的老人,或者说是某个富户家里的老仆。
只见这白发老仆冲着剑三十鞠了一躬,沉声道,“请问阁下是不是剑三十?”
江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踏雪无痕的轻功,颇有诧异,恐怕来人企图不轨,便将长剑横在胸前,大声道,“你有理由问,可是,我们却有理由不回答。”
那人冲着他摆了摆手,冷笑了一下,道,“你确实有理由不回答,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问你,我是在问他。”
说着,猛然一指剑三十。
剑三十看了看江丰,又看了看来人,笑了笑,然后,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懒洋洋地道,“我好像也没有理由回答,因为我既不是你的下人,也不是你的孙子,不过,看在你头发胡子都白了的份儿上,可以告诉你,不错,我就是剑三十。”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那白发老仆,突然大声道,“哦,对啦,我也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白发老仆哈哈大笑道,“我们老爷要找的人,没有一个是找不到的。”
剑三十从竹筐里拿出竹筒,拔开塞子,灌了几口烧酒,沉声道,“那你们老爷又是哪位呀?”
白发老仆道,“白狱刀。”
五、白狱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