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他……他说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怕……触景生情……怕……再留下来伤心呀……所以……就……就带着儿子回乡下种田了……
这个时候,剑三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在一旁不停地陪着笑。
他坐在那里,心事忡忡地地喝着酒,一边往嘴里倒,一边在想对策,喝着,喝着,便漫不经心地将酒坛放下来,正好压在江丰刚刚带来的那封信。
这封信才是他最担心的。
可是,他刚把证据掩盖好,甘宁却突然出手。
他的飞刀忽然封住了剑三十的喉咙,冰凉的刀,冷冷的声音,道:别动,现在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究竟是谁救走了那个女人,我已经去那间房子里查过了,那些兄弟是在同是一刻中剑倒下的,而在这个镇上,能够让那么多弟兄同时中剑致死的,恐怕只有你的铁剑能够做得到,你说,到底是不是你
剑三十的心里此刻是已经完全凉了,冷汗也跟着下来了,战战兢兢地道:你这么看得起我
他很怕。
他是真怕。
甘宁的刀是神鬼难测,他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够躲得过。
即使他能够躲得过,可是,戚老爹呢。
剑三十虽然是一个最不像大侠的大侠,可是,他实在不好意思自己灰溜溜地走掉,让这么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人来承担责任。
他知道,甘宁一定有办法让剑三十再回来送死的。
既然逃走了还要回来送死,那倒不如留下来等死呢。
对于死亡,他已经看得很淡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那个过
二五、分身杀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