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看了看他,笑嘻嘻地道:怎么了,老爹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趣,还想再听下去吗
戚老爹冷冷地道:听你个大头鬼呀,你还没给钱呢。
江丰看了看他,淡淡地道:哎呀,你怎么一点儿幽默感都没有,真是浪费我的口舌,好了,我走了。
剑三十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是那么地无奈,又是那么得爽朗,然后,朝着江丰摆了摆手,道:喂,小兄弟,你怎么突然间想通了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要走了,不打算留下来看热闹了。
江丰转身又走了过去,冲着他的耳朵大声道:这这叫大彻大悟呀,老兄弟,好啦,就这么着了,我走了,要看热闹的地方多着呢,我也不一定非得在这个地方的一棵树上吊死是吧。
看着他的背影,剑三十忍不住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疑窦顿生,把剩下的那坛子酒放在嘴边也没心思喝了,只是喃喃地道:哎这小子,怎么突然间变得听话起来了,难道他又在搞什么阴谋
江丰前脚刚走,就见棺材铺的老板大嘴随后跟了进来,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他的一张老脸拉得跟驴踢的一样难看,然后,一屁股坐板凳上,拍着桌子冲着戚老爹不停地喊道:喂,喂,快点儿拿酒来,我都烦死了。
戚老爹走了过来,围着他转了几圈,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眉毛拧成疙瘩,一脸疑惑地道:喂,喂,大嘴,自从这个镇上开始混乱之后,我还没见你这么不开心呢,到底怎么啦
大嘴使劲拍了拍桌子,一脸的落寞惆怅,摊着两只鬼爪子向戚老爹诉苦道:还说呢,他们两帮人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讲和了,我现在没生意可做了,
五一、搞阴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