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使劲地用被子蒙着脑袋,想迫使自己拼命地睡着。
睡着了,再一觉醒来,也许什么都忘了,或者是一觉醒来,发现这仅仅是一场噩梦,如此而已。
可是,他却又偏偏睡不着。
如果我碰上这种事,肯定也睡不着的,除非是那种没心没肺,像甘老二那种呆头呆脑的家伙,才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既然睡不着,他就那么硬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圆睁着一双小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他觉得,这一夜真的好长。
但无论多么长的夜,还是要过去的。
最后,天还是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投射进来,投射在剑三十的脸上,刺得他的眼睛有些隐隐作痛。
他揉了揉眼睛,一副大醉宿醒的样子,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然后,走到戚老爹的酒窖里,将一只挂在他腰间的那只竹筒加满,笑着摇晃了几下,在飞仙楼的门前的台阶上坐下来,开始喝这新的一天的第一杯酒。
酒很蠢,也很清冽,几口酒下肚之后,他忍不住舔了舔舌头,然后,斜着脑袋朝着重新恢复宁静的大街看了一眼,忿忿道:哼,荒谬,真是荒谬呀,两帮坏人,轮流着向那狗官进贡,一个贪得无厌,一个也不觉得心疼,哼,竟然几天来都相安无事,真是岂有此理。
戚老爹看了看他,拿着抹布擦了擦碗,也跟着“哼”了一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道:官字两张口呀,一张嘴巴专门用来说好话,一张嘴巴专门用来说坏话,如果你要想让他替你在上司面前替你
四三、不要胡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