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老婆,他老婆不休了他就阿弥陀佛了,真给我们爷们儿丢份儿。
紫衣揉了揉刚才被勒住的地方,看着钱发。
当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有点儿那么不像个男人,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老公。
当自己受了欺负的时候,能够靠着肩膀哭泣的,最后当然还是自己的老公,虽然她的心里不是很想靠着他的肩膀哭。
她只是想靠着剑三十的肩膀大哭一场,然后,再让剑三十帮她去出气。
但是,此刻那个短命鬼剑三十偏偏又不在这里,没办法,只好拿老公的肩膀暂时代替一下了。
用我们男人的话说就是,把灯吹灭,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个样子。
现在,我再把这话转借给紫衣就是,闭上眼睛,天底下所有的男人的肩膀也都是一个德行。
紫衣靠着钱发的肩膀,一边哭哭涕涕个不停,一边结结巴巴地道:那……刚才呀……我在屋子里呀正在干什么来着……忽然看见一个蒙着这种红巾的人呢从窗户飞外面了进来呀……倏的一下像只幽灵一样……于是呢……我当然当然要问他是什么人喽……他呢……就说呢……他是什么冥镜宫的红巾使者了……于是呢……我又问他要想要干什么呀……结果呢……他就什么话就没有说……我就看见这么一个纸团呀……就那么嘭的一下炸开了……接着呢……我就晕过去喽……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那……醒过来……我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那里了。
什么冥镜宫什么红巾使者什么这个那个的,反正这么一大堆稀有名词,钱发是一点儿也没有听明白。
而此刻他所关心的,也不是
四一、秀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