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好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然后,只听见“扑通”一声,她栽倒在床上,晕倒了。
剑三十指着晕倒的紫衣狠狠地“哼”了一下,忿忿地道:我说你受不了吧,真是岂有此理。
说到这里,他从桌子上抓起剑,走到门口,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整个金钱帮里都静悄悄的。
那些日夜巡逻的守卫刚刚过去,只有大门处的岗哨还亮着灯。
剑三十轻轻地打开门,然后,悄悄地来到墙角下,一个纵身,跳了上去,然后,跳出了金钱帮,来到街上。
小镇上很静,没有人,也没有风,甚至连一向都很肆虐的沙子此刻都很安静地躺在沙坑里。
夜色中,只有挂在兄弟帮门前的那几只朱红的灯笼发出微微的光,仿佛是怕冷似的,不停地抖来抖去。
兄弟帮里也很静,静得几乎可以从街上都可以听得见巡夜的守卫咄咄的脚步声,嗒,嗒,嗒。
趁着守卫交接的空隙,剑三十使用踏雪无痕的轻功,跃了近来,四处走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去的地方。
他把搭起顺风之耳,四处听了一下,发现左边的院子里不停地传来一阵阵喧嚣声和骰子碰碗的声音。
几个守夜的家丁正躲在一间棚子里饶有兴致地玩着骰子,坐庄的那人不停地摇着放骰子的碗,招呼着围观的家丁赶紧下注。
其中一个家丁举着一锭银锞子,在犹豫着是押大还是押小,举棋不定,嘴里还嘟囔个不停,道:唉,别再输了,要是再输的话,恐怕连底裤都没得穿了。
庄家看了看他,道:有赌就会有输赢嘛,这次输了,大不了下次再赢回来
二五、面子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