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喝起酒来,却是越喝越冷静,越喝越清醒,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坏毛病的。
如果酒能够乱了他的性的话,那么,一切都好办得多了,征服了这个又漂亮又风骚的帮主夫人,也许对他调查金钱帮的事情会有利很多。
可是,现在他却对这个夫人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不是没有,是不敢。
看得出来,金钱帮里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假如让钱发知道了他和自己的老婆有那么一腿的话,那么,他的日子一定不会很好过。
所以,他想赶紧喝两杯,赶紧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还没等他把酒杯端起来,紫衣已经扭动着那像蛇一样软,一样细的小蛮腰走了过来,然后,像条软骨蛇一样环绕在他的脖子上,用又白又嫩又长的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谄媚道:你们这些男人心里面在想什么呀,我们做女人的,当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像你这种男人呀,当然要找一个像我们这样的女人了,那些年轻的女孩子又怎么拿你当宝呢。她们呀,是锁不住你的。
剑三十觉得,自己被她勒得几乎都快没气了,便立刻挣了出来,故意伸了个懒腰,做出一副很累的样子。
要应付这样一个女人,确实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如果要轻松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离开。
所以,他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苦笑了一下,道:是吗,真是这样吗,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只好先上床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本来是剑三十向她下的逐客令,意思是,天很晚了,我很累,要休息了,请你
二四、寂寞的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