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无数玉盖似的荷叶莲藕,鲜红的九曲栏杆在夕阳闪着异样的光彩。
风中带着初开的荷叶的清香。
过了荷堂,便是一座凉亭,然后,才是大厅,大厅里好像还有人。
经过刚才的那件事情之后,里面的人还没有散去。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还都聚在大厅里,商量着如何洗刷耻辱的事情,群情激愤,仿佛恨不能立刻把剑三十万刃分身似的,而几个家丁则忙着修补被剑三十撞出窟窿的那面墙壁。
剑三十已经离开,可是,郑风的气却还没有完全消去。
他正在用一种低沉而有力,而且还略带着怒气的声音,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几乎是在干嚎着,道:本来把他给抓住了,又让他跑了,如果让我下次再抓到他,就用铁练把他锁起来,看他还跑不跑得了,哼,真是气死我了。
丐帮老五撇了撇嘴,仿佛也很愤怒,他的嘴巴不生气的时候都像是撇着的,现在一生起气来,撇得也就更高了,高得简直能够在上面拴头毛驴。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打狗棒,看着郑风道:剑三十这个家伙的确厉害,下次抓到他,一定不能这么轻敌了,到时候大家根本就别跟他讲什么道理,他这个人最会狡辩了,最好一涌而上,就把他万刃分尸,一人挑着一块,扔到阴沟里去喂狗,方能解我丐帮今日被辱之事。
好残忍的丐帮,好残忍的老五。
我曾经说过,这几个人当中就数李铁的脾气最暴躁,而这个时候,他更是把桌子拍得“嘭嘭”直响,几乎都要四分五裂,用一种也不知道是讥诮还是深谋远虑的口气道:他现在已经有了防备,想再捉他
八、完事了就想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