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鸡也早就被他们送进了肚子里了。
想到这里,他们都很得意。
他们都是一些普通的人,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在他们看来,能够安安静静地吃顿鸡肉就是最大的享受了。
他们一边哈哈大笑着,谈论着今天的收获,一边将鸡放了血,拔光上面的毛,放到火上去烤。
雾气很大,火堆已经燃了起来。
红红的火焰已经将鸡肉烤成了古铜的颜色,浓浓的油已经顺着插鸡的棍子慢慢地流下来,滴到火上,引起更大的火焰。
香气弥漫着整个破庙。
老五刚刚把一只鸡翅膀撕下来,还没有送到嘴里,忽然听见几声沉闷的声音,是敲门的声音,咚,咚,咚。
难道是他们偷鸡的事情东窗事发了,那家农人找了过来
不像。
是敲门的声音,不像。
农人们白天要在田地里忙活,晚上又要在床上忙活,所以,这个时候敲起门来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的。
那哪里是在敲门呀,简直就是在撞门。
确实有人人在撞门。
不过,撞门的不是那家农人,而是两个黑衣人。
他们正抬着一根很粗很大的木桩,合力朝着那扇大门撞过去。
咚,咚,咚。
松木做成的门很结实,经过无数次的撞击,仍然完好无损,可是,这座破庙却不是那么结实了。
每撞一下,房子就会摇晃几下,扬起无数的尘土,然后,房顶上的那些破椽子烂瓦就一起落下来,哗,哗啦,哗啦啦。
撞到最后,整个房顶都
一、无人之地任我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