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们究竟什么来历?”
作为老江湖,萧千秋觉得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
可是,她手下的这群兄弟却满不在乎。
他们是花间派欲开堂的精英,有充足的情报系统,又有小蓓堂的数十名好手相助,还怕谁来着。
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来自韶冲山上的好手相助。
那位好手,听闻来自某个最原始的宗教,手段残辣异常。
曾经见识过他手段的这些兄弟想想都觉得残酷。
所以,才觉得要对付这么一艘普普通通的船只——管他是王孙贵胄还是商旅大户,是件不足为虑的事情。
听到萧千秋的询问,欲开堂负责收集情报的一个马脸汉子站了出来。
他曾经透过那位来自韶山冲的好手的帮助,将船上的情形打探出了个大概。
船的内部,不像它表面上显露的那么质朴无华。
据那位“好手”形容,船内简直就是富丽堂皇的现实反应。
据说,连他们晚上用来照明用的都不是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鲸油红烛,而是十来颗鸡卵大小的夜明珠。
船的主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公子哥,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举止斯文。
应该是帝都某位瞒着家里的大人出来挥霍的富家公子。
贴身的几个随从倒是有点儿扎手。
离得近了,甚至能够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戒备森严的杀气。
可是,他坚信,自己要对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末了,那马脸汉子还添了一句,我们兄弟三个对付他们一个,还收
四七、宰肥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