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慕如净叶扇到的左脸颊,不停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呀?”
慕如净叶看着她:“你不知道?”
温八嘿嘿道:“作为花间派负责收集江湖情报的欲开堂堂主,萧大姐,你居然说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嘿嘿,照我看呀,你不仅知道,而且,这把火根本就是你放的吧。那姓梅的在对向不负实施突袭的时候,即使没有斩断蜡烛,恐怕你也有法子让什景塘和焚香听雨楼给烧起来吧。”
萧千秋越来越恐惧,道:“我……”
温八道:“玩男人和玩女人一样,都是一件很花钱的买卖,而同时玩男人和女人花得钱就更多了。我知道萧大姐你一向是男女通吃的,挥金似土倒也无可厚非。可是,如果你把钱用到了卖友求荣上……”
萧千秋再也忍不住了,大声道:“温八,你不要血口喷人!”
温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慕如净叶,道:“哈,大老板,你可听见,萧大姐说我在血口喷人。”
萧千秋道:“我怎么卖友求荣了?”
温八道:“据我所知,你曾经将楼里大半的收入从南水河偷偷地运入帝都天中,目的只是想让那位红衣爵爷在一张写有‘为了国家利益,本公文持有者奉命履行公事’的纸条上签上自己的大名。你没有想到吧,那笔钱已经被我派人劫下,运到了山上的那座院子里充作当月的军费。”
慕如净叶道:“既然你已经上了我们这条船,唯一的路就是跟着我们继续走下去,走到头为止。还未起事,先为自己谋好退路,根本不可能。”
萧千秋像是被人抽了筋,一下子瘫软在那里。
三五、用人之际,不想杀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