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食指将那滴血珠抹掉,放在嘴边吮了吮,带着股真是的甜腥味儿。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就从神案上跳了下来,飞快地冲到庙门口,向外面望去。
只见门外破败的草坡上,满头棕色长发的艾欧罗斯正好收起金黄色的长弓,往袖子中一藏,朝着他走了过来。
现在的艾欧罗斯身上,带着一股让人心疼的落拓之气。
只见他衣衫凌乱,面目黎黑。
那条已经成为他的标志将不羁长发绑起的布带,脏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如果不识他真面目的人,肯定把他当成了乞丐。
刚才,艾欧罗斯无意中路过这破庙的时候,便隐隐感觉到了破庙里异样的幻境,以及闻停远的惨象。
那种制造幻境的冥想术是他似曾相识的。
所以,他暂且放弃以往对闻停远的成见,立刻掏出他那把藉以成名的黄金神弓刺世弓,凝空气为长箭,射出了那惊天的一箭嫉邪箭。
他的人虽落拓。
可是,他射出的那一箭,却带着不羁的风流之感。
空气凝聚的箭,射中闻停远,最终爆出了血。
血,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最纯洁的东西。
可以摧毁世间的一切邪恶。
所以,血现,邪恶消失。
艾欧罗斯走到闻停远面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是我的,所以,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闻停远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嘻嘻地道:“哎呀,都是老朋友了,说什么死呀活的。”
三八、下雨打雷收衣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