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过来的家丁吓了一跳,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乱叫道:“梅大侠,梅大侠,你怎么了?”
闻停远不忘诙谐本色。
他使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冲着这些笑了笑,道:“我他妈现在都吐血了,你说我怎么了?”
“快,请大夫来。”
“快去禀告温八爷。”
温八在花间坊。
花间坊,不是花园,也不是厢房,而是一座独院。
花间坊只是偌大的巨豪轩里的一座独院。
这座院子很普通,很朴素。
普通得简直与豪奢的巨豪轩格格不入。
一条清泉,一片草地,一间茅屋。
茅屋的设置也很简单。
一张木桌,一根钓竿,一张木床,一道竹帘。
帘外挂着一阵素色的灯笼,上书“花间一壶酒”五个字。
这就是花间坊的全部。
但就在这样一个简单的花间坊里,却有两个非常不一般的人。
一个人是巨豪轩的主人,温八温始凉。
温八本来在前院招呼寻上门来的“狮子王”向博虎。
他本以为向博虎此次的造访是带着乃兄向不负的只言片语前来洽谈事先定下的重阳节要缴纳的有关五十万个金铢的事而来。
可事实上并非如此。
他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因为他自从一进来之后,就用一双贼眼四处乱瞄乱扫仿佛要将整个巨豪轩看个底朝天。
眼睛没看出什么,便开始用一种不怀好意的口气向温八、向家丁询问昨
十八、花间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