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道:“成不管,败不管,酒管。过瘾,真是过瘾。”
闻停远提着酒坛,走到观临阁的观望台上。
他将衣襟拉开,让江风吹透身上的湿汗。
然后,随手拨弄了一下檐角上挂着的大红色的鱼形灯笼,道:“过瘾是过瘾,美中不足的是,有酒无菜,正所谓,纸糊灯笼,难煎难煮难待客。”
龙额侯品了一下,知道这小子借着抱怨的机会又给自己出了一副上联,便低头捻须细细思量。
但不得其法。
正在急得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白鹤补袍,心下一喜:这不就是下联嘛。便道:“胸绣白鹤,不飞不走不离人。哈哈哈,梅小兄是怪本侯小气有酒无菜慢待了两位。其实,本侯只是怕这阁外杨柳如许,恐阁中买醉,惹贤弟兴起故乡情。”
闻停远居然不避嫌地搂着龙额侯的肩膀,哈哈笑道:“筵前青嶂迎人,当画里寻诗,添良兄得闲小坐处。”
龙额侯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摸出一把白玉折扇,当空摇了摇,朗声道:“贤弟果然良才,两盏便成锦绣文章。”
闻停远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随手拈起酒坛,将三人面前的酒杯斟满,笑道:“三杯能壮英雄胆。大哥很是豪放。”
说完,随手抱起脚边的一张矮凳,以铁剑击之,大声歌道:“酒后高歌听一曲铁板铜琶唱大江东去。”
龙额侯和道:“茶边话旧看几许星轺露冕从江海南来。”
闻停远:“嘻嘻哈哈喝酒。”
龙额侯:“叽叽咕咕谈心。”
闻停远:“小酌令人兴奋。”
六十、一剑若斯(2/5)